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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行业专题报告】庖丁解牛之民办学校支出

作者: 亚博体育app|来源: http://www.dincun.net|栏目:亚博体育app|    日期:2019-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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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体而言,民办学校是核心教育资产中盈利能力最强的细分板块。从其他细分领域的上市公司情况来看,培训类机构(以新东方、好未来为例的K12培训机构和以达内科技、华图教育为例的职业培训机构)的净利润率一般在10%-25%之间;幼儿园资产(红黄蓝等直营收入占比较大的机构)的净利润率一般在15%-30%之间;相比之下民办学校盈利能力更强。

  从各个学校的盈利能力来看,不同阶段的民办学校毛利率与净利率存在差异。K12阶段学校的毛利率多在30%~50%的区间分布,而高等教育阶段学校的毛利率一般在50%以上,最高以春来教育为例可达63%。净利率方面,K12阶段学校大多在20%~40%之间,而高等学校一般在40%~60%之间。

  民办学校支出端主要包括主营成本、期间费用、所得税费用。其中主营成本占比最大为教师薪酬、折旧摊销两部分,其余的包括学生相关成本、教学相关成本、合办经营费、租金、配套服务支出和其他成本等较为零碎的部分。期间费用则为销售费用、管理费用与财务费用。

  主营成本中以教师薪酬、折旧摊销为主要构成部分,其余则涵盖学生/教学相关成本、配套服务成本以及合作办学成本等部分。(1)教师薪酬是所有民办学校营收占比最高的部分,占比约25%左右,不同办学阶段的民办学校占比差异较大。

  教师薪酬主要包括支付给教师和教学辅助人员的薪资及福利等,约占学校总支出的25%。K12学校与高等学校在教师薪酬支出方面差异较大,K12学校教师薪酬营收占比一般在35%左右,民办高校教师薪酬占比则多在20%左右。单个教师薪酬方面,民办K12教师平均薪酬约为13万元,而高等教育阶段教师平均薪酬则下降较多,普遍在10万元以下。(2)折旧摊销占比约9%左右,主要与学校建校与扩张方式有关。折旧摊销指的是用于提供教学服务的学校物业、厂房及设备、教学软件和租赁土地以及其他无形资产的折旧与摊销。该部分成本约占营收的9%,主要受学校建校与扩张方式影响。以自建方式为主的民办高校折旧摊销占比多在10%以上,而轻资产扩张为主较低,例如枫叶教育折旧摊销比例仅5%左右。(3)其他主营成本中较为常见的是学生相关成本、教学相关成本、配套服务成本和合作办学成本,该部分成本各个学校构成不一,差异较大。学生相关的教学成本主要包括学生培训,参与各种活动、比赛开支及奖学金开支,学生补助等,该部分成本占营收比例约2.8%。而与教师、课程等直接相关的教学相关成本包括进行教师教学、培训活动产生的开支,以及与课程设计、研究及出版、其他学校相关活动有关的成本等,平均水平约为3.2%。配套成本主要包括校园餐厅所售商品的成本以及便利店等营运的原材料成本,营收占比从3%-17%不等。合作办学成本是基于与其他知名学校的合作协议,使用其品牌所支付的费用。对于存在合作办学开支的学校,该类支出平均占比约在8.5%。随着独立学院转设为民办普通高校,合作办学成本的降低有望成为未来趋势。

  民办学校的期间费用同其他类型企业大致相同,分为: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但在具体构成和费用率大小上具有行业自身特点。

  (1)民办学校销售费用率平均为1.6%,显著低于其余教育细分赛道,主要和学历教育本身统考招生形式及较低的招生频次相关。(2)民办学校的管理费用率一般在10%-20%之间,平均费用率大概在14%。(3)民办学校财务费用率差异较大,平均水平为3%,但部分高校如春来教育、希望教育财务费用率较高。枫叶教育和成实外教育在上市后财务费用率显著降低。

  所得税费用方面,民办学校所得税开支大小受办学性质影响,所得税占营收比例平均约为1.5%,实际税率约在3%左右,均处于较低水平。

  2.1主营成本拆分:各成本项与具体办学运营模式相关性较强,教师薪酬为最主要支出

  2.1.1教师薪酬:平均占比约25%,K12阶段学校显著高于高等教育学校

  教师薪酬占总支出比重最高,K12阶段的民办学校教师成本占比约35%左右,民办高等教育学校占比约20%。教师薪酬主要包括支付给教师和教学辅助人员的薪资及福利等,是全部支出占比中最高的部分,占营收比例平均可达25%左右。K12学校与高等教育学校在教师薪酬支出方面差异较大,体现在K12学校的教师薪酬在营收占比上普遍高于民办高校。K12学校教师薪酬营收占比一般在35%左右,其中天立教育占比最高为42.66%,主要是近年来新建学校扩张速度较快所致;枫叶教育、博骏教育连续两年占比均在30%以上。对于民办高校而言,教师薪酬占比平均水平一般在约20%左右,其中新高教集团占比最高为36.76%,民生教育、中教控股、新华教育、希望教育均在20%左右,华立大学、春来教育则在15%左右,营收占比水平较低。

  从平均薪酬来看,民办K12教师平均薪酬约为13万元,高于民办高校教师薪酬。枫叶教育、睿见教育、博骏教育、天立教育、成实外教育的教师平均薪酬均在10万元以上,最高为枫叶教育达到了14.7万元。高等教育阶段教师平均薪酬则下降较多,普遍在10万元以下,最高的春来教育也在9万元左右的水平,而平均薪酬最低的希望教育则在4万元左右的水平。民办高校教师平均薪酬较低原因除了之前提到的学校间教学特色的差异外,还在于民办高校的教师类型具有多样性,除了一般全职教师外,还包括相当比例的兼职教师与教学辅助人员。以希望教育为例,2017年度4457名教师中有3028名全职教师、1429名兼职教师以及224名教学辅助人员,尽管学校在教师成本支出有1.6亿元,但最终平均薪酬仅在4万元。

  我们认为K12阶段更高的薪资占比主要源于:(1)不同教育阶段的生师比差异。K12阶段学校与高等学校在生师比上差异明显。K12阶段师生比一般在10-15之间,而高等学校则大多在20-40之间,宇华教育大学阶段的生师比可达41.77,显然生师比较低的K12学校需要聘请数量更多的教师,因此教师薪酬的绝对支出高于高等院校;(2)不同类型教育服务的差异。目前已上市或计划上市的K12学校以国际学校或是注重国际化教学的外国语学校为主,本质上是提供偏精英类的教育服务,面向的群体也是支付能力更强的中国家庭,对于教学环境与老师能力有着更高的要求,因此学校需提供更为高昂的薪酬来吸引优质教师资源。而民办高校则更注重就业导向,提供应用型教育为主,面向的群体相对支付能力相对较低,对师资的综合能力要求相比之下较低,且高校中兼职教师比重较高,综合导致民办高校教师薪资占比低于K12学校。

  折旧摊销约占营收的9%,主要受学校建校模式影响。主营成本中的折旧摊销指的是用于提供教学服务的学校物业、厂房及设备、教学软件和租赁土地以及其他无形资产的折旧与摊销,行业内该项占营收平均水平约在9%左右。

  民办学校折旧摊销费用的高低主要与学校建校方式及扩张方式有关。采取自建方式的学校折旧摊销费用较高,该类学校以民办高校为主,中教控股、新华教育、华立大学、春来教育、希望教育折旧摊销营收占比均在10%以上;而对于采取轻资产扩张模式的学校,由于与其他方合作在土地与校园设施上获得了较多支持,因此折旧摊销费用较低。以枫叶教育为例,公司自2012年开始全力启动“轻资产模式”,与当地政府或第三方企业进行合作,由其提供土地、校舍等固定资产,公司则负责输出教学服务及整体运营体系,该模式下公司整体折旧摊销占比仅维持在5%左右,显著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同时,睿见教育在近年来也与当地政府合作,围绕粤港澳大湾区区域推动轻资产扩张模式,其折旧摊销占比也从呈现逐年下降趋势,2017年占比仅5.4%。轻资产模式下可显著降低企业对应报表中折旧摊销比例,考虑租金部分的对应变动后,对办学集团整体的利润率水平仍有较为可观的提升。

  对于存在合作办学开支的学校,该类支出平均占比约在8.5%。合作办学成本是基于与其他知名学校的合作协议,使用其品牌所支付的费用,部分学校也称其为管理费、专利费等。合作办学成本既存在于K12学校,也是部分民办高校一块较大的支出,反映了民办学校自身的品牌影响力和对其他学校品牌的依赖度。其占比主要以合作办学的具体操作模式有关,支付固定年费类型的占比较低,而部分学校采取学费分成模式,则对应占比将显著提高。从部分披露了相关数据的民办学校来看,华立大学、希望教育的合作办学成本较高,分别占到营收的7.75%、12.32%。

  独立学院转设民办普通高校降低合作办学成本,有望成为未来趋势。K12学校中的枫叶教育、睿见教育和成实外教育在发展过程中主要依赖其自身实力所构造出的品牌,因此在合作办学方面较少支出。而宇华教育的K12学校此前一直以北大附中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根据与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协议,宇华教育需每学年支付130万元的年费;根据与河南理工大学的协议,宇华与其合作创办了河南理工大学万方学院,并于每学年向河南理工大学支付学费总额的18%,造成公司2014、2015年的合作办学支出均在3000万元以上。随着公司业务持续扩张,公司在教育领域建立起良好的声誉,另外公司考虑到以本身拥有的品牌名称来经营所有学校更有助于新市场推广时精简营销资源,因此先后于2015年7月、2016年7月分别与北大附中、河南理工大学结束了合作关系,原有的独立学院河南理工大学万方学院也转为民办普通高校,更名为郑州工商学院,因此公司合作办学成本在2016年降至96.3万元。结合教育部最新公布的民促法实施条例来看,公办学校将不得举办或参与举办营利性民办学校,未来独立学院逐步过渡为社会资本举办,独立学院转设民办普通高校的可能性大大增强。同时,合作办学的本质目的主要为通过公立教育体系内的教育资源为民办教育本身背书,随着越来越多的民办办学集团登陆资本市场,其在资本实力上及公信力上都有一定程度提升,随着其办学规模的逐步扩大,采取合作办学形式的占比逐渐减少也是大势所趋的过程。

  2.1.4其余相关成本:各类占比差异较大,民办K12阶段学校占比略大于民办高校

  其余相关成本主要包括与学生教学活动密切相关的成本、与课程或教师等相关的教学成本,以及非教学类配套服务成本等。整体而言,各项成本差异较大,与各自学校的具体运营模式密切相关,同时民办K12学校占比普遍略大于民办高校。

  学生相关成本占比平均为2.8%。学生相关成本主要包括学生培训,参与各种活动、比赛开支及奖学金开支,学生补助等。该部分成本占营收比例较低,一般在4%以内。由于主营成本的具体划分多在企业招股说明书中列示,并且不同企业对成本的分类方式、统计口径均存在一定差异,因此数据不易取得。在公布相关数据的公司中,春来教育的学生相关成本相对较高,为3.8%;其他如新高教集团与新华教育在1.5%的水平。

  教学相关成本占比约在3.2%的水平。教学相关成本包括进行教师教学、培训活动产生的开支,以及与课程设计、研究及出版、其他学校相关活动有关的成本等。类似学生相关成本,教学相关成本同样维持在较低比例,平均水平约为3.2%,率高于学生相关成本。数据可得性方面与学生相关成本存在同样问题,基于仅有数据发现天立教育在教师教学与培训上支出达到了1544万,营收占比为4.73%,相对最高。

  配套服务成本差异较大,占营收比例从3%-17%不等。配套服务成本主要以餐饮类等非教学服务产生的成本为主,包括校园餐厅所售商品的成本以及便利店等营运的原材料成本。各民办学校的配套服务成本差距较大,这与其自身运营模式直接相关。对于部分民办学校而言,餐饮类服务由自身提供而作为一项较为重要增值配套服务收入,对应也产生相关的成本。以睿见教育为例,配套服务(主要以校园餐厅、校园超市等类餐饮类收入为主)占公司营收占比达到接近30%,对应也产生较高的运营成本,2016年配套服务成本7633.6万,营收占比10.89%,2017年更是增长至1.69亿元,占比增长至17.24%。除睿见教育外,其他在配套服务上支出较大的也多为民办K12类型学校,天立教育营收占比12.16%,宇华教育3.5%左右。

  2.2期间费用率:销售费用率远低于培训类机构,财务费用率在上市后普遍降低

  民办学校销售费用率平均仅为1.6%,远低于其余教育细分领域。销售费用主要包括营销及广告开支、包括宣传和广告材料的开支以及营销人员薪资、差旅费、招生奖金等。民办学校的销售费用支出多在2%以内,根据2017年最新数据,除枫叶教育与希望教育外,各学校销售费用率均低于2%,博骏教育、成实外教育、宇华教育、新高教集团以及春来教育费用率低于1%,最低为博骏教育销售费用支出为0,而最高的希望教育2016、2017连续两年销售费用率在3%以上。希望教育高销售费用率主要由于公司于14年开始营运贵州财经大学商务学院,15年成立贵州应用技术职业学院成立、四川希望汽车技师学院,伴随着近几年一系列的收购新学校的举动,公司急需扩大宣传力度,因此在营销领域相较于同行支出较高。预计随着学校知名度的逐渐建立、生源逐步稳定,销售费用率将有所下降。

  民办学校销售费用率低来源于稳定的生源和低招生频次。与教育行业其他细分行业相比,民办学校领域销售费用率较低。对比之下,商业培训类机构的销售费用率普遍在10%-20%左右,职业培训类机构的更高,在15%-30%之间。我们认为民办学校销售费用率低主要有以下原因:(1)学历教育体系的生源较为稳定。与商业培训机构不同,学校的招生模式通过各类统考考统一招生,天然的筛选机制也为学校降低了获客成本,帮助学校锁定了对应生源。同时,学历类教育依旧具备一定的稀缺性,相比商业培训机构具备更为稳定的生源来源。(2)招生频次较低。由于民办学校行业的特性,招生期短暂且确定,学校多在招生季加大宣传支出而其他时段则较少投入,因此降低了总招生成本的耗费。基于此民办学校类资产在招生模式中少有大规模采用商业培训机构的低价营销、SEM渠道、校企合作招生等方式,销售费用率较低。

  民办学校管理费用率平均约为14%。管理费用主要为行政人员薪金、差旅、招待费,办公楼及办公设备的折旧等,部分学校也将上市开支归在行政开支中。民办学校的管理费用率一般在10%-20%之间,平均费用率大概在14%。其中成实外教育管理费用率最低,最近两年均保持在8%的水平。而民生教育在2017年的管理费用率最高,达到了26.31%,主要由于2016/2017年全球发售产生的上市相关开支、核数师酬金及法律与顾问费大幅上升以及企业快速成长,相关董事及学校行政人员的员工成本大幅增加。与民生教育相似,宇华教育、新华教育在2017年管理费用率的大幅提高也是来自于千万元的上市开支费用。

  民办学校财务费用率差异较大,平均水平为3%,未上市公司的财务开支占比较大。财务费用主要为向银行及非银行金融机构等借款所产生的利息费用。整体民办学校行业平均财务费用率平均约在3%,但不同企业之间差距较大。如枫叶教育、新华教育和华立大学在某些年份,由于公司资金较为充分,没有对外还款的压力,因此财务费用支出为0。而对于还在排队上市阶段的春来教育以及希望教育,2017年财务费用率分别为16.82%、19.21%,处于行业内较高水平。春来教育较高的融资支出主要由于其非银行金融机构借款较高,因此相对于银行借款需支付更高的利息;而希望教育为配合近几年的收购增加了较大份额的银行贷款及其他借款,利息支出较大,并且因向股东出资3亿万认购希望教育13.04%股权授予认沽期权而产生的随时间推移应付款项贴现金额增加。

  上市后民办学校财务费用率普遍下降。尽管财务费用给部分企业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但根据以往的案例,上市能够帮助企业大幅缓解财务压力。由于大部分民办学校是在最近两年登陆资本市场,可比较的年份较少,因此我们选择了上市年份相对较早的枫叶教育和成实外教育作为比较样本。枫叶教育于2014年底登陆港股,此前公司财务费用长期保持在1500万元的水平,港股上市后公司通过资本市场融资,不再受制于银行等金融机构的利息压力,财务费用率降到了1%以内,2016财年甚至没有利息支出。成实外教育则更为典型,公司在2013-2015年度财务费用率均高于14%,2013年甚至达到了21.9%的水平,然而公司2016年初登陆港股后,财务费用率直线%以内,最新年度数据显示为4%的水平。对于登陆港股的企业而言,其后续所能运用的金融工具较多,在诸多股权类融资工具的助力下,其财务费用率在上市后将会有显著下降的趋势。

  所得税开支大小受办学性质影响,税收费用率平均为1.5%。民办学校的所得税开支具有其特殊性,主要来源于非学历教育收入部分。与其他行业不同,民办学校所得税支出受办学性质影响较大:(1)不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享受同等税收待遇,学历教育部分收入免交所得税;(2)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民办学校,其优惠税收政策由有关机构单独制定,但由于有关机构尚未就此颁布法规,因此在与当地税务机关沟通后,大部分学校仍获得了免交所得税或较低税率的优惠。对于非学历教育收入部分,包括租金收入、相关配套服务收入、出售投资资产收入以及取得股息分派收入等,均需按照税法规定缴纳所得税。但由于该部分收益比重较低,因此民办学校所得税开支普遍较低。所得税费用营收占比一般在0-2%之间,费用占比较低如宇华教育、春来教育近两年均无所得税开支,而占比最高的睿见教育在2016、2017年分别达到了5.73%、7.16%,新高教集团在2017年的所得税占比也提高到了4.01%的水平。尽管所得税营收占比普遍较低,但作为净利润前的最后一个影响因素,对于企业最终的净利润大小仍至关重要。

  平均实际税率约在3%,睿见教育实际税率远超行业。对于所得税费用更有意义的指标是实际所得税率,同所得税营收占比一致,民办学校实际所得税率也处于较低水平,普遍位于0-6%之间。其中枫叶教育、睿见教育、新高教集团以及希望教育2017年实际所得税率较高,均在6%以上。最为显著的是睿见教育连续两年实际所得税率高于20%,接近一般的企业所得税率25%,我们认为睿见教育较高的企业所得税率主要来自:(1)公司旗下学校性质为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因此无法享受与公办学校同等的税率优惠,根据公司最新的2018财年半年报,公司已将所有提供义务教育的小学、中学和高中改为非盈利性学校,实际税率随即由2017年2月28日的27.4%降至2018年2月28日的8.0%;(2)非学历教育的配套服务收入较多。公司为学生提供了包括校园餐厅、超市、医疗室以及校车、校服和游学等丰富的配套服务,并与学费、住宿费分开收费,2017年该部分配套收入占比达到了31.46%,因此纳税额也随之提升;(3)未能享受注册地税收优惠福利。部分企业如新高教集团与华立大学集团因将注册地设在西藏地区,因此能享受西藏地区9%的所得税率优惠(该优惠于2017年12月31日截止),而睿见教育因注册地设置在东莞未能享受特殊省份的税收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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